第114章 杀入武斗场
  陈枫目光冷淡地掠过她脸庞。
  只微微頷首。
  心底毫无波澜。
  早被別的男人伤透了心!
  ………………
  再多一分,或少一分,真有区別么?
  他隨即开口:
  “这次要盯住的,是你上回拼死护住我们、跟段飞鹏硬刚的那个对手!”
  “另一个,是来自台岛的敌特分子!”
  “这两人极难对付,身手都相当扎实。”
  “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——他们均已踏入暗劲门槛。”
  郑朝阳话音一顿,抬眼望向陈枫。
  “两个暗劲?行。”
  陈枫应得乾脆,点头如常。
  郑朝阳与郝平川绷著的肩头,不约而同鬆了一寸。
  “我们需要你协助活捉。”
  “他们牵扯两条深埋多年的敌特暗线。”
  “身上带的情报,关係重大。”
  郑朝阳语气沉了下来。
  “可以。”
  “不过——他们的落脚点,你们摸清了?”
  陈枫又问。
  “城里的动向已全部掌握。”
  “但有个棘手之处。”
  “段飞鹏和飞鸦,都將出席一场江湖人自发筹办的比武集会。”
  郑朝阳再次转向陈枫。
  “武斗大会。”
  陈枫脱口而出。
  这集会,他熟。
  熟得闭著眼都能数出前三届擂主的名字。
  “原来就叫武斗大会。”
  “对,正是它。”
  “我们怀疑,他们已察觉风声。”
  “打算借这场集会掩护脱身。”
  “可那地方,警方常规力量根本进不去。”
  “只能请你出马。”
  “混入其中,盯紧飞鸦和段飞鹏。”
  “必要时,当场控制。”
  “我们会给你配一个临时公务身份。”
  “让你名正言顺执行任务。”
  “你觉得如何?”
  郑朝阳直截了当。
  “为何不立刻收网?”
  “人不是越早拿下越稳妥?”
  陈枫皱眉。
  “据实而言,段飞鹏和飞鸦手里都有枪,还藏了炸药。”
  “你功夫再高,子弹和炸药不会认人。”
  “眼下我们正在布控。”
  “爭取由本地力量完成收网。”
  “你只需卡住他们外逃的出口。”
  “也是为你周全。”
  郑朝阳答得清晰。
  “不必顾虑。”
  “他们的武器,对我构不成威胁。”
  “哪怕真有热武……”
  “不行!”
  白玲突然截断他的话。
  “你要是为这案子流血,我绝不提离婚。”
  “你要死了——我立刻陪你走。”
  她眼睛一眨不眨,盯著陈枫,字字如钉。
  ……
  ……
  陈枫一时没出声。
  几秒后,他转向郑朝阳,语气平静:
  “万一他们这两天就溜了呢?”
  “他们不敢。”
  “只要露出强闯跡象,我们就启动重火力突袭。”
  “届时必死无疑。”
  “可情报一旦隨他们命丧黄泉,所有铺垫全都白费。”
  “正因如此,才不得不步步谨慎。”
  郑朝阳说得坦荡。
  “明白了。”陈枫点头。
  “那就定在武斗大会上动手。”
  “武斗大会?!”郑朝阳略显意外。
  “那地方,严禁携带任何热兵器。”
  “连刀剑这类冷兵,入场前也得交由主办方统一保管。”
  “到那时,段飞鹏和飞鸦,全得变成平民!”
  “逮他们,跟拎只鸡似的!”
  陈枫脱口而出。
  “还有这规矩?太妙了!”
  “乾脆就在武斗大会上动手!”
  郑朝阳眼睛一亮,脸上立马堆起笑来,转头就朝陈枫嚷道。
  “好!”陈枫頷首,“那等开大会那天,我是带你们一块儿进去抓人,还是我自己办完事就走?”
  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  “能带我们进去?”郑朝阳又是一怔,隨即眉梢都扬了起来。
  “行!”
  “那我们都去!”
  “成!”
  ……
  “还有別的事吗?”
  案子聊完了。
  郑朝阳和郝平川起身告辞,先走了。
  陈枫望著仍坐在原处的白玲,开口问。
  “我……”白玲刚启唇,陈枫忽然一拍脑门。
  “哎哟,对不住!我差点忘了——这是你家。”
  “我这就走。”
  “明儿中午十二点前,我准回来。”
  “武斗大会是明晚六点。”
  “出不了岔子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他已抬脚往门口迈。
  “等等!你去哪儿?!”
  白玲猛地站起来,一步横在门前,声音有点发颤。
  “我有点私事,得去趟。”
  “跟你没关係。”
  陈枫眉头微蹙。
  “有关係!我是你老婆,你去哪儿、干什么,我有权知道。”
  她盯住他,语气很稳。
  “白玲,这份『后知后觉』的体贴,就別在我这儿演了。”
  “你不累,我还嫌硌得慌。”
  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  “你是不是要出去见外面那个女人?”
  她没接他的话茬,眼圈泛红,声音哑了一截。
  “外面那个女人?”
  陈枫一愣,下意识望向窗外——
  徐紫苑果然还站在楼道口,目光牢牢锁著他。
  见他看过来,她弯起嘴角,朝他挥了挥手,笑容乾净又利落。
  说实在的,挺抓人。
  那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,活像从二十一世纪穿来的女掌门。
  可陈枫对她,始终提不起好感。
  所以,也没多想。
  “这也不归你管。”
  他收回视线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  “你不告诉我去哪、干啥,这婚,我就不离!”
  她原本见他发怔,心口还鬆了一瞬——以为他根本没把那人放心上,甚至压根没留意。
  可这一句硬邦邦的话,又把她钉回原地,委屈直衝鼻腔。
  话出口,连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急。
  “那你们的案子,我也不插手了。”
  陈枫乾脆利落。
  “不插手就不插手!本来也不是你的差事。”
  “贼抓不到,是我失职。”
  “我认。”
  她咬著牙,一字一句。
  ……
  陈枫静静看著她,看了很久。
  最后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  “我回家一趟,见见我爸妈。”
  “顺道,把他们接过来。”
  他鬆了口。
  他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,能体面收场的机会。
  再拖下去,他自己都要绷不住了。
  这副身子结实得紧,血气也旺,欲望压都压不住。
  他需要女人。
  但只要还掛著丈夫的名分,他就得守著这条线——不能碰別人。
  可白玲从前那些事,让他一靠近她,骨头缝里都泛起排斥。
  所以他寧可忍著,也不愿碰她一下。
  活了两辈子,他没学会多少东西。
  唯独“负责”二字,早刻进骨头里了。
  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,也是如此。
  担得起,才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