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 举国动员,钢铁洪流的咆哮
  京城,养心殿。
  江夜坐在宽大的书案后,目光盯著虚空中的某一点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  “主人。”
  一声软糯且带著几分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  书案下,织田樱子跪在厚厚的地毯上。
  她身上穿著那件极具羞耻感的黑白女僕装,裙摆短得惊人,头上的蕾丝髮带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  她双手高举,呈上一份绝密电文。
  “这是忍眾传回的情报。”织田樱子头也不敢抬。
  江夜隨手接过电文,目光快速扫过。
  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跡,勾勒出一个庞大计划——“上帝之锤”。
  五十万火枪队,八十万哥萨克骑兵,三十万东瀛玉碎部队,再加上草原狼骑……两百万大军,分进合击,意图將大宣这个新生的帝国扼杀在摇篮里。
  “呵。”
  江夜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,那是发自骨子里的轻蔑。
  “联军?两百万大军?”
  他隨手將那份电文揉成一团,丟进了旁边的炭火盆里。
  火舌舔舐,纸团瞬间化为灰烬。
  “一群土鸡瓦狗的临死反扑罢了。”江夜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  “原本还想让他们多活几天,既然这么急著来送死,那就成全他们。”
  他转身走到墙壁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。
  江夜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在大宣西北边境的漫长防线上,画了一道鲜红的粗线。
  “传令下去。”
  江夜的声音骤然变冷,透著一股肃杀的血腥气。
  “既然他们想亡我种族,那就別怪我手黑,打到他们亡国灭种!”
  ……
  次日清晨。
  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,大宣全境还笼罩在薄雾之中。
  无论是繁华的京城,还是偏远的乡村,甚至是大漠边缘的孤镇,所有的广场、村口、集市中心,那些黑色的铁皮大喇叭突然发出了电流声。
  百姓们惊愕驻足,面面相覷,一个个仰著脖子,盯著那黑乎乎的铁盒子,眼神里既有敬畏也有好奇。
  下一秒。
  电流声消失。
  一个沉稳、有力,带著某种穿透灵魂磁性的声音,通过无线电波,跨越千山万水,在大宣每一寸土地上炸响。
  “大宣的子民们。”
  “我是江夜。”
  轰——!
  人群瞬间炸锅了。
  是摄政王!那个带给他们粮食、土地和尊严的男人!
  所有的喧譁在瞬间消失,无论是贩夫走卒,还是豪绅富贾,此刻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著那个喇叭,仿佛那就是江夜的化身。
  “就在昨天,西方那些长著黄毛的洋鬼子,北边那些只会骑马抢劫的蛮子,还有东边那群只会偷鸡摸狗的倭寇,结盟了。”
  江夜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慌乱,反而带著一种嘮家常般的平静。
  “他们凑了两百万人,说是要踏平咱们大宣。”
  “他们说,要抢走你们刚分到的土地,烧掉你们刚盖好的房子,把你们的妻女变成奴隶,把你们的儿子变成苦工。”
  喇叭里传来一声冷笑。
  “他们想让大宣亡国,想让我们汉家儿女灭种。”
  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一股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怒火。
  京城广场上,一个卖菜的汉子猛地摔碎了手里的秤桿,红著眼嘶吼。
  “去他妈的洋鬼子!老子刚过上两天饱饭日子,谁敢抢老子的地,老子刨了他祖坟!”
  “跟他们拼了!”
  愤怒在蔓延。
  恐惧?在这一刻被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。
  大宣的百姓好不容易有了盼头,谁敢动他们的命根子,那就是不共戴天的死仇!
  喇叭里,江夜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著斩钉截铁的霸气:
  “既如此,那就战!”
  “工业部,开足马力!兵部,全员整装!”
  “这一仗,我们要打出国威,打出百年和平!”
  “大宣万岁!!”
  “大宣万岁!!!”
  这一刻,整个帝国沸腾了。
  无数青壮年像潮水一样涌向各地的徵兵处。
  有的手里还拿著锄头,有的刚放下书本,有的甚至连鞋都没穿好。
  他们挥舞著拳头,脸上写满了狂热。
  “我要参军!让我去!”
  “老子是猎户,枪法准!”
  ……
  京郊,工业区。
  原本按部就班的机器轰鸣声,此刻变得狂暴起来。
  工业部尚书王墨林站在高台上,手里挥舞著令旗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  “停下!都给老子停下!”
  他指著一条正在生產“二八大槓”自行车的流水线,唾沫星子横飞:“別造自行车了!把模具换了!造枪管!造刺刀!”
  “那个造铁锅的炉子,温度给老子升上去!全部用来浇筑手雷壳子!”
  工人们没有一句怨言。
  赤膊的汉子们喊著號子,將原本用来生產民用具的钢材,毫不犹豫地推向了军工车间。
  火星四溅,铁水奔流。
  一把把黑得发亮的半自动步枪,像流水一样从生產线上淌下来。
  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,被装上卡车,连夜运往火车站。
  ……
  后宫,御花园。
  往日里赏花弄月的幽静之地,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製衣厂。
  几百台刚刚下线的脚踏式缝纫机摆得整整齐齐。
  “噠噠噠噠……”
  密集的机针撞击声,匯成了一首独特的战曲。
  苏清歌一身戎装,长发高高束起,少了几分柔媚,多了几分威严。
  她坐在最前面的一台缝纫机前,手指翻飞,熟练地走线、压边。
  一件件结实的棉布军服,在她手下迅速成型。
  “娘娘,您歇会儿吧,您这身子……”旁边的贴身宫女心疼地劝道。
  苏清歌头也不抬,脚下的踏板踩得飞快,“前线的將士在流血,本宫这点累算什么?多做一件衣服,就能让一个战士少受点冻。”
  在她身后,那些平日里娇滴滴宫女,此刻一个个咬著牙,哪怕手指被针扎破了,也只是隨手一抹,继续干活。
  ……
  西山大营,校场。
  “没吃饭吗?!喊声像娘们儿一样!”
  霍红缨身穿暗红色软甲,手提马鞭在队列前来回踱步。
  在她面前,是刚入伍的三千新兵蛋子。
  “都给我听好了!”
  霍红缨猛地一挥鞭子,在空中抽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  “上了战场,只有两种人!死人,和杀人的人!”
  “不想死的,就给老娘把刺刀磨快了!把枪法练准了!”
  她走到一个双腿发抖的新兵面前,一脚踹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。
  “抖什么抖!”
  霍红缨指著西北方向,眼神凶狠。
  “蛮子要来抢咱们的家,要杀咱们的娃!”
  “咱得根他们拼了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  “杀!杀!杀!”
  三千新兵被这股气势感染,红著眼齐声怒吼。